凡煙小說

第 50 章節

關燈
我的外袍,我的頭發都要立起來了,我尖聲大叫住手,旁邊的婆子從懷裏掏出了一塊抹布,揉成了一團用力的堵住了我的嘴。

我發出嗚咽的叫聲,絕望的看著面前的景象。

我實在不敢想象如果我今日臟在了這裏怎麽在面對秦子玉,他還會不會要我,這種汙點,皇宮裏的人也不能讓我在活下去。

張三拉開我的外衫淫笑著說,“美人,你不反抗還能少受點罪。”

他的手剛想要摸到我的下巴,突然被身後一股猖獗的力量踢飛,直直的撞在了墻上,砰的一聲,墻皮從墻面上蹭蹭的掉了下來,留下了無數道裂縫,張三從墻上跌落下來,白花花的腦漿和血液混合的從腦袋裏流了出來。

大門口湧進了無數人馬,層層包圍住了瓦舍,婦人和那群地痞沒想到我的來頭這麽大,有了張三的例子,早就嚇的面色慘白直打著哆嗦。

當我看到一聲黑衣冷酷無情的景笙出現了眼前,剛才驚亂恐懼的心瞬間安靜的了下來,已經從潛意識習慣覺得可以依靠他,就像那次他在湖裏救出我一樣,從這地獄的泥潭裏將我帶出。

眾人都沒有見過如此大的仗勢,一時就楞住神。

景笙散發著寒氣,陰側側的掃了一眼眾人,將我的繩子解開,攔腰橫抱了起來。

我埋在他的胸口眼淚肆無忌憚的打濕他胸前的衣服,被欺負的時候沒有哭,差點被侮辱的時候沒有哭,可這一刻,我聞到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味道,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止不住的泛濫。

景笙拿了件披風蓋在了我的身上,低聲問誰欺負了我。

心口不一。

景笙拿了件披風蓋在了我的身上,低聲問誰欺負了我。

我睜開眼睛瞇成一道縫隙,眼前水霧模糊,視線裏是他棱角分明的卻沾了鮮血的側顏,我的喉嚨像是被堵塞住了什麽也說不出來,死裏逃生讓我渾身發軟無力。

我僅存的仁慈和良知也在這副場景下磨滅的一幹二凈。就像是狠狠燒起來了一把火,充斥著殺戮的味道。

我淚眼婆娑的指了指所有的人,聲音啞澀的說道,“他們都,欺負我。”

狐假虎威也好,仗勢欺人也罷。

人情似紙張張薄,他們冷眼旁觀,我便禮尚往來。

景笙猛地一腳踹翻了桌子,劈哩叭啦的碎裂聲震得所有人一顫。

那群地痞看到景笙眼裏的兇狠嚇征住了,婦人也被這一幕嚇住了,急忙想往墻根躲,卻突然發現腳底下是張三的屍體,嚇得雙肩像篩子一樣抖動著。

那帶頭的人急忙說道,“這位爺。。有話好商量,我們弟兄也是被那臭娘們給騙了的,您要找就去找那婊子,放過我們弟兄吧,兄弟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。”

景笙沒有理會那人的求和,他冷眼瞧了一眼,薄唇輕輕吐出兩個字,“晚了。”

旁邊的景笙的人立馬上前,身手敏捷,每一招都很幹脆,個個都是練家子,我在他的懷裏都聞到了那股血腥味道,廳內傳來了陣陣的慘叫聲。

婦人爬到他腳下,涕淚交加,跪著磕頭求景笙放過了她。

手底下的人畢恭畢敬的問他這個女人怎麽辦。

景笙淡漠沒有感情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婦人一眼,陰冷的說以其人之道,還施彼身。

大廳裏面傳來各種慘叫聲,景笙抱著我出了瓦舍,為了避免被別人看見,將我的腦袋蒙在了披風裏面,黑暗一片。

他的手臂很有力量,抱著我走了很久,也很穩,一點也沒有受到顛簸。

到了景莊,他將我臉上的披風揭開重見光明。

他的側臉還沾染這血跡,我躊躇了一會從袖口裏掏出帕子幫他擦拭幹凈,過了一會才開口問道,“京城這麽大點地方,什麽事都藏不住,不會對你造成影響嗎?”

景笙感覺到我難得溫柔幫他輕輕擦過,唇角溢出一抹笑容,“我可以理解成長公主在擔心我嗎?”

景笙見我默不作聲,故意使壞將我在懷裏掂了兩下,說胖了。

“怪不得景公子到現在都沒有娶上妻,”我聽到後翻了個白眼。

他挑了挑眉毛,不在意的說道,“景某倒是沒有想到長公主對我的私生活如此感興趣。”

“也不是感興趣,景公子是個奇人,自然也就惹人註目了。”我一臉嫌棄的將帕子別在他胸襟裏面。

他感覺到我的動作低聲笑了一聲,抓住了我的手低喃,“一生一世一雙人,半醉半醒半浮生。”

蒙蒙細雨斜打在了他的身上,頭發有些微濕。

我的心像是被燙了一下,腦袋裏又浮現出甄蘭的面孔,不由反唇相譏道,“巧言令色,心口不一,景公子的花言巧語可真的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
當局者迷

他悶笑出聲,若有所思說,“水盈則溢,慧極傷根,女人太聰明了,也不好哄騙了。”

他將我放在了書房隔壁的廂房,又命人燒好了洗澡水,浴池旁邊放著一套銀白色素衣紗裙,正好合身。

我出來時他斜靠在塌子瞇著眼睛,只不過,屋裏多了一個人,好像是景笙交代了什麽事情,那人看見我進來後畢恭畢敬的向景笙鞠了一個躬,一晃便消失在了視線內。

景笙唇角上揚,他目光在我未施粉黛的臉上留連,意猶未盡道,“昔日合德飛燕若是再生於世,在長公主面前,怕是也要自慚形愧。”

“螢火之光又怎可和明月爭輝,況且本宮不過蒲柳之姿又怎能和合德飛燕風姿治麗相比呢,”我故意頓了一下,笑著說:“人,還是要有自知之明比較好。”

他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,別有深意,“當局者迷而已。”

屋外的雨開始下大了,順著瓦片從房檐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,帶著絲絲冰涼寒意,甚至可以聞見雨滲進泥土裏的味道。

海棠花被雨和風肆意妄為的吹打著,滿園鋪面了花瓣,打滿露珠,帶著濕意。

書房的火盆烤的屋內暖洋洋的,和外面截然是兩個溫度。

景笙的外袍和發絲在抱我回莊子的時候被雨水打濕,原本略有些寬松的衣袍此時在他的身上變得緊身修身起來,他的身材很好,瘦而不材,精壯有力,我突然想起他抱我時有力的隔壁,心咚咚的跳了幾下,屋內炭火燒的旺盛,燒的我的臉燙燙的。

我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,景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,濕漉漉的發絲貼在他的俊秀的臉龐上,魅惑而又不失了男人的硬朗,

“你要不然去換身衣服,喝碗姜湯吧…”他畢竟是為了救我護我才渾身濕透的,我側著身子,扭捏的說道。

景笙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麽說,面上帶著些詫異,隨即笑了笑,一臉匪氣,“能得到蕭長公主的關心,景某…榮幸之至。”

話音未落,景笙從塌子上站了起來,面帶戲謔的朝我走了過來,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。

他突然將自己腰間的束帶解開,,黑袍緩緩的從他身上滑落。

外面的雨聲混合著風聲,沖擊著門窗,我驚的腦袋一片空白,咬著牙羞憤交加的問道,“你在幹什麽?”

他將外袍脫下拿在了手裏,鳳眸似笑非笑得看著我,步步朝我逼緊,他每走一步,我的心便緊一分,景笙離我一步之差時突然的低下頭,我的心裏面像是關了一只小鹿一樣,亂撞著。

景笙的呼吸像羽毛一樣輕輕從我面上拂過,吹得癢癢的麻麻的,他看著我的樣子輕笑了一聲,越過我的身子將衣袍掛在了火爐旁邊的衣架上。

他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裏衣站在我面前,衣服的尺寸正好合身,身軀顯得更加高大,肩寬而腰窄,即使是穿著裏衣,也可以想象那衣服下讓人臉紅心跳的倒三角身材…

意亂情迷

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過灼熱,急忙錯開了視線,只聽到背後的人嗤笑一聲,“長公主對景某的身材,可還滿意?”

屋內的氣溫逐漸上升到了一個暧昧的頂點。

我有些惱自己的花癡,腦中突然靈光一閃,像是只狐貍一樣瞇著眼睛笑了笑。

火盆裏隱隱的火星子從裏面濺了出來,我突然轉過身子,學著那些紈絝子弟挑選青樓女子時的樣子,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在他的身上,玩味的摸了摸了下巴,咂了咂嘴,

“景郎君可是真的生了份好皮囊,讓人心癢難耐,不知,要與郎君一夜風流要花費多少銀兩呢?”

好不容易反將他一軍,又怎麽會罷休,我笑瞇瞇的走了過去,將景笙推倒在雕花細木塌上,指尖輕點在了他的胸口,目光下流,活像個色中餓鬼。

景笙的黑眸深邃直直的盯著我看,像是一個無底洞要把人吸進去一樣,我心裏有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